當代攝影家Yann-arthus Bertr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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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攝影是一種在高空以鳥瞰角度拍攝的一種技術,常用於地圖繪製及軍事用途。此技術高度倚賴空中交通工具如直昇機,熱氣球,定翼機。故此空中攝影存在相當高的難度,其中包括對航道的挑選,時間及地點的選擇,以及天氣情況等因素都會有對空中攝影產生影響。正正是此問題存在,Bertrand的Earth from Above的相片就更為藉得讚賞。以<<燈火明亮的溫室>> (圖1) 為例,一間燈火通明的溫室坐落於黃昏的雪地中,溫室是為了以人造光延長北極圈冬季短促的白晝而建,要攝得如此畫面,定是經過精密的計劃。
除此之外,Bertrand的相片也顯出他對空中攝影的特性的了解。上述曾提及空中攝影是以鳥瞰角度拍攝,這使拍得的相片有著與一般攝影不同透視法(perspective),常常會將熟悉的事物拍成成奇特的影像,甚至拍得一些平常看不到的影像。如 <<納斯卡太空人>> (圖2) 就運用了空中攝影的特性攝得在地平面看不出的納斯卡線。
除了以上的技術層面,Bertrand 的Earth from Above也意在提出環境及生態問題。盡管其中一些都是老掉牙的題目,但套用於空中攝影這媒介上,還是可以造成震撼(shock)。其中一幅我認為有震撼力的是<<阿代利地區冰山與阿代利企鵝>> (圖3)。此一相片對我而言是非常直接易明,說的應該是人類大量使用化石燃料促使了氣候變暖,從而使兩極冰層溶化,相中的一隻企鵝就成了最先的受害者,被困在從浮冰上。這雖然是中學已聽過的事,但實實在在的看到其影像還是頭一兩次,這種新鮮感或許是使這相片震撼的其中一個因素。加上相片此曾在的特性,看到企鵝被困這相片就令那陳腔濫調的說法添上一分真實性。 除此之外,將一件關係全球的問題以相片這易於領會又可收藏的媒體呈現時,那種接近的感覺或許也造成另一種震撼。 相反,Bertrand的另一些相片就不像那企鵝相片般直接易明,他們可能只呈現了少部分內容,如果單獨閱讀,往往難以了解相片的深層意義。其中一幀是<<卡塞里斯附近路上的瘤群>> (圖4),如只閱讀相片,大概只能說出是兩名牧人在草原上放牧,難以看出內容。 但當閱讀附在相片旁的註解時,便得知其中更深入的事件,就是這兩牧人或許是無地農民,因巴西的土地都是被一小拙人擁有,他們可能是到處為地主打工來維生。Bertrand這一些相片對有普遍讀者(對那地區的歷史文化沒有認知)便失去作用,這或許是Earth from Above這計劃以相集並設註解的模式出版原因。
幾年前曾在某大書局,一本叫<<從空中看地球 大地觀察366天>>的相集吸引了我的注意,一看之下內裡盡是壯麗的景致和不同的新奇景觀,這大概就是我認識攝影師 Yann Arthus-Bertrand 的過程。 Bertrand 是一位知名的法國攝影師,他在七十年代與妻於肯雅研究野外生態時開始其攝影事業。並於八十年代出版他第一本攝影集Lions。其後,他又涉足報運動,自然等攝影題材,如曾與動物學家Dian Fossey於盧旺達山區記錄大猩猩的生態,又曾報導拉力賽事,其作品都刊登於各大雜誌如Geo,Life和National Geographic。
Bertrand 在九十年代初成立ALTITUDE,並於九五年與UNSECO合作,開始其最為人熟悉的Earth from Above計畫。 此計畫目的以空中攝影的方式去記錄人類活動與自然環境的雙互關係及人類活動所導致的各種問題。
(圖1)
(圖2)
(圖3)
Earth from Above 使Bertrand成為知名攝影師,當中的相片以至整個計劃都是值得看的。因為其中的相片的確表現出環境保育及可持續發展的迫切性。 另一些如<<卡塞里斯附近路上的瘤群>>就道出了社會的不平等。盡管這一些相未必完滿地重現到整個事實,但這只能道出部分事實的限制其實就是攝影這媒體與生俱來的限制,要克服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我想相集中使用註解充實相片的內容就是Bertrand的解決方法。
(圖4)

羅步勤 2008-12-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