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錦雜感
Complex Truths ‧ Mixed Feelings
Fotopiggie
2010 - 02 - 12

















Oscar Rejlander 1857年的名作《Two Ways of Life》用了32張照片來合成,以當年的技術難度甚高。
Nagatani出生時剛好是廣島及長崎原爆後的十多天,還有在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發生多項核電廠事故,包括美國三里島危機及前蘇聯切爾諾貝爾核災難,再加上Nagatani的父母跟那一代其他美籍日本人一樣,在二戰時,美國政府為防他們與日本通諜,將他們強制集中收容,被剝奪了人權,歷史及時事交織下的陰霾,觸發他的創作方向,他甚至搬到新墨西哥州居住,也就是美國政府核子武器的實驗場地所在,包括人類史上第一個原子彈引爆試驗的地方Trinity Site,這些地方現在都變成了旅遊景點。Nagatani除了諷刺當今一代忘記戰爭的教訓,也有用幻想的方式去重視核爆的景象。圖像來得非常夢幻,卻說著一個殘酷的現實。

Patrick Nagatani跟畫家Andree Tracey以美國核試的檔案照片為藍本的《Alamogordo Blues,1986》秉承一向對核子危機夢魘的描寫,還有一點是:哪個照片中的人物是攝影師真身?©Patrick Nagatani/Andree Tracey

John Heartfield 的《超人阿杜夫》(Adolf The Superman,1932),簡單直接,不轉彎抹角,一看就明。
今天廉價的數字技術已能進行很精密的圖像合成,如著名以集錦創作的美國攝影師Jerry Uelsmann近年也把作業地方從以往的銀鹽暗房,轉到電腦桌前。
Photoshop出現令很多人沉醉於製作虛擬現實式的圖像,但內容往往走不出空洞的奇幻視覺格局,除了是過於在意工藝上的追求,也許是顧此失彼,忘掉了作品裡須包含哪些信息。他們也許嫌棄Nagatani或Heartfield作品裡那些相對粗糙的表現方式,但我會相信相對於他們的技藝,造就好作品的因素許多時候是作者的自省和良知:例如Heartfield當年對法西斯的痛心疾首,而年過六旬的Nagatani,今天潛心學習佛教,啟悟人生,那個比你的電腦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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