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 'Express' by Being Seen
Fotopiggie
2010 - 04 - 01

















《Rich & Poor》顧名思義就是對富有及貧窮人士的視覺調查,拍攝他們造像之餘,亦要求他們寫上對攝影師圖片的觀感或純粹情感上的抒發。所得結果往往是富有一群在照片上的造型或肢體表演較僵硬,感覺關係比較疏離,而貧窮的一眾就令人感到家庭維繫比較強烈,身體語言的表達亦顯得率性而為得多。

英國攝影師Gillian Wearing的作品《Signs that say what you want them to say and not Signs that say what someone else wants you to say》(不要叫我翻譯!),索性走到街上就地取材。隨意碰上路人,請求他把自己的想法寫在卡紙上,讓他們拿著去給她即席造像,沒有刻意挑選背景。其中一張最突出的是,一個衣著光鮮,一派青年才俊行政人員的模樣,面上雖帶著笑容,卡板上卻寫著「我很絕望」。Wearing的作品有趣在於挑戰讀者在解讀圖像時慣受文化背景所支配(例如衣履整潔代表事業成功),寫實主義Realism跟現實Reality的落差,和攝影師、主體及觀眾的三角關係中的權力支配。

我也曾提及這些攝影計劃問題往往在於,當事人很多是受專業攝影師或從業員訓練簡單的攝影技巧,或其後由他們篩選作品,在欠缺主動性下,很多時始終不能擺脫這類策劃人的美學觀念或意識形態所主導。《Shooting Back》亦由於Jim Hubbard的攝影記者背景緣故,致那些經選取的作品都有很濃厚的黑白經典紀實攝影風格。或許主催人慶幸這些兒童能產生得到這種水平的作品,我會傾向認為這些機構應該讓他們有享受攝影或觀看事物的樂趣,多於要求他們要處於一個「有話好好說」的境地,或急於求功要教育他們用相機來說話。
曾經看過一段有關《Shooting Back》的新聞,Jim Hubbard發現《Shooting Back》的名稱在2007年遭巴勒斯坦某倡議組織挪用。那個團體組織年青人運用錄像,去把以色列殖民區裡巴人遇到的不公用錄像紀錄下來,希望得到以色列及國際社會關注。老掉牙的左翼說法是「用相機作為武器」,但在以巴這種極度高危的衝突空間,叫未成年人冒險去作業已是說不通,有時候亦有事件要訴諸法庭,這些小伙子亦要去曝光作證,其危險不言而喻。事實那個組織的員工經常受到言語暴力甚或是肢體暴力。Hubbard不是因為自己「商標」遭盜用而感到生氣,而是自己的理念被曲解誤用。他一心保護弱勢社群兒童的權利,卻遇上另一個有意無意間剝奪他們受保護權利的組織「shooting back」了。
Copyright © 2010 Cultazine. All rights reserv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