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紫荊 學名Bauhinia 'Blakeana',別稱香港蘭(Hong Kong Orchid Tree)。它是一次遇然的機會,由1880年在香港,首次被法國傳教士發現,拉丁文學名'Blakeana',就是為紀念熱愛研究植物的第12任香港總督卜力Sir Henry Arthur BLAKE)伉儷。


1965年正式被定為香港市花(http://www.hktree.com)。她是不育的植物,不能通過種子繁殖或變種,只可是無性繁殖方法,插枝移植產生後代。


香港市花洋紫荊洋紫荊,英文名Hong Kong Orchid Tree,拉丁文學名'Blakeana',是為紀念熱愛研究植物的第12任香港總督卜力Sir Henry Arthur BLAKE)伉儷。
 

洋紫荊的出現與香港的歷史發展都有着不謀而合的特性。與她一樣,香港殖民地歷史與本土文化在中西文化雜交產生自身的獨特性,然後配合西方的現代性在香港生根,兩者的生長方式都是不謀而合。所有洋紫荊都源於首次在香港被發現的同一株母體代表着香港歷史文化的在地性,以她作為市花最合適不過。洋紫荊在香港到處可見,正是平凡不過的日常事物,但正正她是太「平凡」而欠缺執政者認為的「可觀性」。加上為了政治正確,洋紫荊要被政治化先行去自然(de-naturalized),「洋」字被刻意剔除再鍍了金,在九七後變成了千差萬別的中國紫荊花:外貌完全不同,科目也完全不同,但原產自中國。



 

樣子像桃花的中國紫荊花拉丁學名Cercis chinensis Bunee,英文名China Redbud

 
為了慶回歸中央政府把一座看不見廬山真面目,卻名為「永遠盛開的紫荊花」來寓意香港永遠繁榮昌盛的金紫荊銅雕送贈香港。(http://www.zh.wikipedia.org)執政者把它安放在當時新落成的會議展覽中心新翼前方的空地則被名為金紫荊廣場,大多數中國大陸遊客必到這兒拍照。這種景點製造,若果用John Urry(2002)的說法就是「找出符號製造意指作用(‘finding signs and make signification’)」來吸引遊客觀光的方式。洋紫荊作為香港市花,代表着香港的豐富意義是為人所公認的。但市花的文化意義(meaning)在製造景點中被抽空,只剩一朵「花」的形式,由執政者重新注入新概念(concept),為了不斷意指香港回歸後的永遠繁榮昌盛,還天天舉行升旗禮的表演騷,由每天前來遊客作實踐,將之再自然化提醒遊客,香港已到達香港歷史上最重要的一刻。遊客來拍照印証,在場(present)於升旗禮現場,見
証和生產着香港最宏大「一刻」的覆製(reproduction),覆製技術使香港的過去、現在與將來都在同一時空中相遇。經過全球不同的媒介,其實香港歷史意義又再生產,提醒全世界已到達了歷史上最美好的一刻(nothing is better than here and now)。鍍金把看不到容貌的中國化「市花」凝固(frozened)在香港歷史回歸的一刻起開始計算向前望,使我們對百年的殖民歷史難以回顧。慶祝回歸十週年,政府又耗資一億港元粉飾急凍奇花金紫荊廣場,讓愛國之歌高唱入雲,還會去分辨Hong Kong Orchid 還是Chinese Redbud?還會有多少人記得「洋」紫荊的學名是以「洋人」港督卜力(Sir Henry Arthur BLAKE)而命名這段殖民歷史嗎?



參考書目:

Urry, John (2002), The Tourist Gaze (second edition) , London ; Thousand Oaks, Calif. : Sage Publications, p.1-15,124-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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