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通常被了解為基督的誕生日。這定義或許會另人誤解，使人覺得聖誕節是一個有悠久歷史的一個節日。事實上，現行的聖誕節的歷史並不久，大概只有百多年的歷史。最初的聖誕節與現行的聖誕文化，如聖誕老人或寄送聖誕卡並沒明確的關係。事實上，聖誕節也未必是基督的誕生日，根據一些歷史資料，十二月二十五日是羅馬帝國的冬至節，也是波斯太陽神的誕辰。縱使基督的誕辰難以確認，於兩世紀時，十二月二十五日則被定為普遍接受基督的誕生日。1

聖誕老人與聖誕卡

聖誕節是一個相當賦宗教色彩的節日，但其中的很多習俗卻與宗教的關係不太大。其中一項是現行的聖誕老人。說現行的聖誕老人是因為聖誕老人這角色是經過很多的變化才變成現在的形象，而最初的聖誕老人是較有宗教關係的。根據歷史，聖誕老人是源於公元四世紀的一位基督教人物，聖尼古拉斯 (Saint Nicholas)。當時他經常行善，有一次，他送金錢予三貧窮女子以逃過被賣的不幸，他並正好把金拋進爐旁的一隻襪子中。他的美德傳遍歐洲，及後就成了聖誕老人的像徵。

聖尼古拉斯因其基督教人物的身分使聖誕老人與宗教連上關係，但後來因流行的聖誕文化使聖誕節的宗教味道減弱了。聖誕卡或許是其中一流行文化。1840年，首枚郵票於英國面世，隨後世界各地始設立郵政服務，也誕生了一個新的通訊時代。據說於十五世紀開始流行賀卡，當時的人需親自把賀卡送交受卡人，當郵政服務面世後，人們不再局限於面對面的送交賀卡2。而在1843年，首張聖誕卡面世了，此卡是Sir Henry委託 John Callcott Horlsey所設計的，印刷了一千張並於倫敦發售3。此聖誕卡沒有聖誕老人也沒有宗教圖像。卡中的家庭聚會，加上一句祝聖誕及新年快樂，大概道出了一個較現代，強調家人團聚的聖誕節。 或許從這聖誕卡開始，聖誕節與團聚產生密切關係，並在歐美地區成了一重要的家庭節慶。 聖誕卡的發售也使人們可以方便的購買並寄送聖誕卡，也開始了聖誕的消費文化。以上這兩點大大減輕了聖誕的宗教色彩。

聖誕老人的變化

從19世紀中第一張聖誕卡面世後，寄送聖誕卡日漸流行。 最早期的聖誕卡大多描繪了有聖誕像徵的圖案，如聖誕樹，雪景，鐘等等。 聖誕老人也是其中一最常見的主題。儘管難以追溯第一張印有聖誕老人的聖誕卡，但身穿紅身的慈祥老人大概是源自一首名為 A Visit from St. Nicholas的詩(也稱為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此詩描述聖誕老人成一個愉快的胖老人，背上有一個放滿玩具的袋。而由L.R Conwell N.Y.於1911年所印刷的聖誕卡上的紅衣老人，大概就是典形聖誕老人的早期面貌。這我們所熟悉的聖誕老人形象在1920年再次被插畫家N.C Wyeth，Norman Rockwell等人所描繪的紅衣老人固定下來。而最根深柢固的可能是可口可樂公司於1931年的廣告中出現的那個穿紅身，仁慈面孔上有濃厚的白鬍子，與他那胖胖的個子，就成了最典形的聖誕老人。從這短短的歷史片見，四世紀的聖尼古拉斯老人是經過了多次的變化才變成現在那家傳戶曉的聖誕老人。5

二十世紀初，電話並未完善，更莫說互聯網，寄送聖誕卡可能成了一傳遞聖誕節意義及各種聖誕形象的工具。而某程度上，印刷的技術與消費文化的普及也影響了聖誕老人的形象。以早期T.C Boyd 為 A Visit from Saint Nicholas所繪畫的聖誕老人為例(圖1)，Boyd的聖誕老人可能因印刷技術的限制，其形象並不仔細，紋理相當粗糙，可見當時的印刷術局限了聖誕老人的外貌。除此之外，Boyd的聖誕老人，比較像精靈或神話中的人物，與現代的聖誕老人相比，如可口可樂廣告中的紅身老人(圖2)，現代的聖誕老人便顯得較人性化。這種人性化的形象或許是為了使聖誕的感覺變得更親切，更普天同慶。同時人性化的聖誕老人或許能促使人們像聖誕老人派禮物的傳統一樣的消費，購買各式商品贈與別人，享受一個普世歡騰的聖誕。

以上所提及的，只是聖誕節冰山一角的歷史及傳統。歐洲各地還流傳了很多聖誕的傳說及故事。再者，不同地域或不同背景的人如何看待聖誕，或聖誕文化入侵到不同的文化中也是相當有趣的研究。但可以肯定的是聖誕與消費已成了難以分割的一對。予我而言，聖誕與消費大概從我兒時已是肯定了，寄送聖誕卡及交換禮也是例行事，只是電子聖誕卡的出現，往往使我更珍惜兒時手寫的聖誕卡那親切感。

最早期的聖誕卡，倫敦，1843年， John Callcott Horlsey設計

20世紀初的聖誕卡

Retrieved from
http://www.emotionscards.com/museum/xmas.html

L.R. Conwell, N.Y,, 於1911年所印刷的聖誕卡, Retrieved from http://www.emotionscards.com/museum/xmas2.html

(圖1) T. C. Boyd, A Visit from Saint Nicholas, Facsimile, 1848, retrieved from http://www.stnicholascenter.org/Brix?pageID=35

(圖2) Haddon Sundblom, First Sundblom Coke Santa, 1931, retireved from http://www.stnicholascenter.org/Brix?pageID=35 

1. "Christmas."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Ultimate Reference Suite.  Chicago: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2008

2. 余鴻建 , 社會印件（二）, 印 藝 287 期, 2007 年 11 月

3. "Christmas."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Ultimate Reference Suite.  Chicago: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2008

4. Saint Nicholas and the Origin of Santa Claus, http://www.stnicholascenter.org/Brix?pageID=35, retrieved on Saturday, 6 December 2008
5. Saint Nicholas and the Origin of Santa Claus, http://www.stnicholascenter.org/Brix?pageID=35, retrieved on Saturday, 6 December 2008

羅步勤 2008-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