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生。花旦。親密距離
“Civilized martial man”•“Young belle”•Intimacy and Distance
李嘉言 2009-04-20
















親切感
受訪者彭慶華,是廣東青年粵劇團(在香港的班主為麗晶粵劇團)的小生。他1998年在香港的首演就在新光。那時他只扮演「跑龍套」的小角色,到今天當上小生的他認為新光是他演藝事業的「成長搖籃」。「新光位於交通方便,食店林立的北角旺區,製造了一班長期觀眾到來俸場」,他更說新光的觀眾就是劇團在港主要的固定觀眾群。對新光觀眾,他「感到有一份特別的親切感」,除因為他們長期俸場外,主因是新光與其他康文署轄下的表演場地實行着捷然不同的管理模式與習慣,大大影响他的演出經驗和與觀眾的關係。他解釋「新光的觀眾在中場休息或劇終均可自由進出後台,甚至上台與我們合照,或即時向表演者的藝技作出回應。有些戲迷後來還成為我們的好朋友。新光戲迷會把「睇大戲」習以為常,變成生活的一部份。」這也是因為粵劇根本的特性,「一向是平民化的文化活動」。
遠距離
不同於在(例如)香港文化中心的觀眾。文化中心的觀眾比較多元化,除了原本在新光的擁躉外,還有外國到來的遊客和其他文化界別者抱着觀賞或研究的心態入場。心態影響經驗,「新光戲迷視粵劇為生活必需,而全情投入觀看表演。但文化中心的觀眾則不同,是較有距離地觀賞或研究粵劇」。加上文化中心實行的是西方劇院管理模式:觀眾在表演中不可交談,氣氛較莊嚴。粵劇的平民化形式在那裡改變了,觀眾不可隨便到台上或後台「探班」,台上台下的距離自然較大。但彭慶華認為文化中心的制度也有其存在價值,帶給他,作為表演者的一種尊重:「上演前與中場的後台不會出現觀眾,使我可尊心培養感情投入演出,水準更高。我也同時覺得自身的專業受到社會的尊重,這是很多表演者所渴望的。」對他來說,在粵劇的發展上,新光與文化中心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演出空間,帶給觀眾與表演者不同的經驗,兩者缺一不可。新光的演出空間是重要的,它盛載與繼承了粵劇的根本元素:一個平民化的文化空間。
粵劇團的花旦曾小敏,從1997年首度來港演出至今。她也覺得在香港文化中心與新光戲院的演出經驗大有差別。文化中心演出雖有如在西方大劇院演出的氣派,但那高雅藝術的莊嚴氛圍,使觀眾少了一份激情。她更說:「舞台與觀眾席的距離,在文化中心是比較遠的,所以我覺得與那裡的觀眾關係不及在新光的觀眾那麼近,那麼親切。粵劇原是一種大眾化的文化活動,而香港的「新光就給人一種地道的、本土的感覺」。那裡台上與台下的距離很近,使表演者與觀眾間更容易互相感染與交流。
傳承
她更舉了個實例,說出了香港是華夏文化承傅的好地方:「自古已有的繁體字是在香港得以傳承的,我們的粵劇也一樣。新光戲院見證了粵劇的發展歷史,更起了承先啓後的作用。粵劇當中很多的習俗,例如:演出前拜華光師傅等儀式,在國內或香港其他的室內演出場地已消失,只有新光可繼續實行興延續。習俗包含的文化意義與價值都不容忽視。而對粵劇界而言,新光就是各方劇團互相觀摩、交流的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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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敏認為新光台上與台下的距離很近,表演者與觀眾能互相感染與交流
新光是彭慶華演藝事業的「成長搖籃」